第(3/3)页 “你看,一点不碍事。我自己都觉着奇怪,这次好得特别快,身上像有使不完的劲。” 他说着,眼神不自觉地飞快扫过正在收晒干草药的陈小穗。 陈小穗手指微微一顿,垂着眼睫没说话。 但她心里清楚,应该是那每隔两日悄悄掺在他水囊或汤水里的那一点点稀释的恢复药剂起了作用。 但这秘密,她不敢也不能说。 陈石头打量着林野,见他面色红润,眼神清亮,行动间确实不见滞涩,心里的担忧去了大半。 年轻就是好,恢复的快。 陈青竹也跃跃欲试,见状连忙帮腔: “二叔,林野哥看着是真好了。溪谷那地方咱们熟,上次是急着赶路,又拖家带口,这回就咱们三个精壮汉子,小心些,埋伏好了,说不定真有收获。多弄点肉,心里也踏实啊!” 林秋生看着儿子,他叹了口气,对陈石头道: “石头,野小子从小在山里滚大,他觉着自己行,八成是真行。溪谷地形你们探过,野猪习性你们也知道。要去,就定好计策,速战速决,绝不可贪多恋战。安全第一,打不到也不打紧,咱们存的这些,也够吃好久的了。” 陈石头沉默片刻,终于重重一点头: “成!那就去。但说好了,一切听指挥,情况不对立刻撤。” “放心,石头叔!” 林野和陈青竹异口同声。 接下来几人蹲下来,直接在地上画了个简略地图,进行商议。 计划简单干脆: 利用溪谷一处狭窄的拐角设伏。 那里一侧是陡坡,一侧是密实的灌木丛,野猪群若沿溪边觅食,必经此地。 林野持猎弓占据陡坡上方有利位置,陈青竹和陈石头则负责在灌木丛后制造响动,驱赶或惊扰猪群,将其逼入预设的射界。 次日天未大亮,三人便携带武器、绳索,离开鹰嘴岩,朝着溪谷去了。 清晨的山林弥漫着凉意和草木清气,但空气中那份干旱的焦灼感依旧隐约明显。 溪流几近干涸,只剩下乱石间些许湿痕和零星的小水洼。 野猪活动的痕迹却愈发新鲜明显:翻拱的泥土、散落的蹄印、被啃食的植物根茎。 他们很快抵达预定地点,悄无声息地布置好了几处陷阱和机关。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