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由此可见,那极有可能是一处人工引水的景观,是从高处引下的水渠。 他将有可能的流水建造在脑海中一一筛过,却发现每一处都似是而非。 梅白辞抬起眼,对上郁桑落的目光,缓缓摇了摇头。 “……”郁桑落见状,也没有追问。 她将视线落回纸条上,落在最后那一句话上——梯旁有禽,人至则鸣。 “你母后既然写下这一句,便说明这声音不是偶然听见的。 不是恰好有野鸟飞过,也不是哪一日运气不好撞上了,而是每一次。 每一次她被蒙着眼带出那道陡梯,人刚一靠近,便会听见禽鸟鸣叫,次次如此,从不落空。 这说明那只鸟,不是野生的,是被人刻意养在那里的。” 梅白辞倏然觉得心脏狂跳。 若只是寻常妃嫔豢养些鹦鹉画眉解闷,那范围便小了许多。 他只需寻个由头,挨个去拜访那些养鸟的妃嫔,再旁敲侧击问上几句,总能寻出些端倪。 “我明日便去排查宫中有养鸟的妃子。” 他这话说得极快,像是怕慢了一息,那点刚燃起来的希望便会从指缝间溜走。 郁桑落却摇了摇头,“不行,宫中妃嫔这般多,养鸟的只怕也不在少数。你一个太子,用什么由头去挨个拜访? 就算是我这个太子妃,今日去这位娘娘宫里坐坐,明日去那位娘娘宫里转转,后日再换一家? 你觉得以梅景那狗东西的疑心病来讲,他会怎么想?” 梅白辞浑身沸腾的血液在这一刻,似又都凝固了般。 他只能默默垂下眼。 是了,父皇那个人,连东宫寝殿外都要安插两个嬷嬷夜夜听墙角,连贤妃娘娘多走几步路都要报到他的案头。 他们若开始频繁出入各宫妃嫔的居所,不出三日,暗卫密报便会摆在父皇的案上。 到那时,莫说找母后,连他们自己都会暴露。 梅白辞垂下眼,声音发涩,“那怎么办?” 郁桑落抬眼,“宫中水系,春日有水冬日无声的不会太多,这几条合在一起,便不剩几个地方了。” 梅白辞抿紧了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过了半晌才道:“我知道从哪里查起。” 郁桑落挑起眉梢,等他说下去。 梅白辞垂下眼,目光落在那张纸条上,声音压得极低,“内务府的营造司,营造司里存着九商皇城自建城以来所有的图纸。 第(1/3)页